“要麼……”軍方代表咬了咬牙，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那是一條更危險的不歸路。
“兩條都是死路！”特勒嘎頹然坐回椅子上，雙手捂住臉，“跪下去，尊嚴盡失，以後永遠別想抬頭做人，而且唐炎未必接。扛？拿什麼扛？熊國已經倒過去了，我們被徹底包圍！唐炎能炸平神社，就能……”
他沒敢說下去。
絕的氣氛，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凍結了整個會議室。
許久，特圖勒嘎放下手，眼睛裡佈滿，卻出一種被到絕境的瘋狂：
“不能再猶豫了……我們必須賭一把，賭一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機會。”
他環視眾人，一字一頓地說：
“拿出我們最大的誠意，不是去談條件，是去……請罪，然後，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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