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普大帝不再繞彎子，語氣變得強而清晰，“我不代表我的華夏兄弟，我只說熊國，以及我們四國聯盟的基本態度。”
“第一，安全。波羅的海變誰的‘湖’，不取決於你們擔憂與否，取決於我們的實際需要和戰略判斷。你們覺得不安全？那是你們自己的問題。我們沒興趣，也沒義務向你們解釋我們的每一次演習或部署。習慣就好。”
“第二，合作。”他豎起兩手指，“有。但只有一種形式：買賣。我們可以賣給你們東西。木材？我們現在自己有更高階的合材料，但傳統的原木，有多餘的，可以賣。礦產？看品類和價格。還有……電力。”
他頓了頓，看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亮。北歐，尤其瑞典，對電力需求很大。
“是的，電力。”普大帝慢悠悠地說，“我們的新型核聚變電站有多餘的發電能力，可以過現有的或者新建的線路，輸送到芬蘭，甚至更遠。價格，肯定比你們現在被折騰得半死的所謂‘綠能源’和進口天然氣便宜得多。”
“但是，”他話鋒一轉，像一盆冰水澆下，“結算，用我們的方式。要麼是我們在推進的新能源掛鉤貨幣，要麼是等值的、我們興趣的實或技。元歐元？不收。想都別想。”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普大帝後靠，目如炬，“不要指得到任何技轉移或核心幫助。海水變油？你們想都別想。星隕手機？夢裡可能有。先進的醫療技？我們自己人還不夠用。我們聯盟部還在消化、發展，沒空，也沒興趣當慈善家，更不會去扶持潛在的、未來的對手。”
“你們今天打電話來，無非是看到了差距，到了恐慌，想給自己找條後路，又不想徹底得罪你們大洋彼岸的‘保護者’。天底下沒有兩頭佔便宜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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