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斂笑容，眼神變得深邃了一些，看著馬克：“要對一切保持懷疑，沒錯。但也要相信你所看到的。你看到的那些東西，它們存在，那就是‘真實’的一部分。萬都是‘道’，都有其存在的道理和生命，哪怕它看起來是塊石頭，是鋼鐵，明白嗎？別被你自己那套‘科學’框死了。”
“有空直接來找我玩，”唐炎最後說道，語氣很輕鬆，“別老用這全息投影，冷冰冰的。來華夏，我帶你吃好吃的，看看真正的風土人，比你在那暗無天日的海底瞎琢磨強多了。哈哈哈，我等你。”
話音落下，唐炎的全息影像閃爍了一下，隨即消失不見。
辦公室裡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下馬克一個人，和他面前桌上那些詭異的深海照片。
“靠山……”馬克喃喃自語，回味著這個詞。唐炎那種近乎狂妄的自信，反而讓他莫名地……安心了一點？
他低頭看著照片上那隻展開翼的“飛貓”，那猙獰的恐龍巨怪。
心態放好？相信看到的，也懷疑看到的？
萬都是道？哪怕是鋼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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