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是好幾戶圍起來的四合院，屋簷上翹，黑瓦白牆。
一進門左邊，有個人坐在矮腳板凳上，一下一下著盆裡的服。
“你們以後就住這。”阿月將們帶到一間空閒房子，裡面是一排大通鋪，鋪著簡陋的草蓆。
“若是有哪家男娃子看中了你們當中的人，那就有福了，能直接被買走，去大人家裡吃香喝辣。”
“若是被買了去做冥婚，只能說是運氣不好。”
“不過一下子死了也便罷，若是誰這個年紀，被買去做等郎妹……”阿月呼哧呼哧咳嗽兩聲，吐沫星子噴在地上：“哈哈哈，想得，等郎妹要買也是買小娃，你們都太大了。”
阿月目落在照夜清，還有另外兩個尤許不認識的人上，嘖了聲：“像你這馬上老了的，估計只能一直睡在這裡，沒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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