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越是高潔無瑕的菩薩玉像，越有人盼著看它染塵蒙垢。只因本在泥沼，見不得好，非要拉它一同陷落，才覺著‘你我皆同’，從而尋到半分藉。”
人之惡，在於幸災樂禍，在於趨同伐異，汲汲於找尋同類，求藉，又唯恐對方比自己更好。
這些話還是從前在四洲遊歷，聽一個老道士說起的。
——真正的商戰總是樸實，真正的信眾之爭也很樸實，編排另一方的故事，蛐蛐兩聲，也是人之樂趣。
哪吒聞言，微微一怔。
雲皎見他每日為自己挑選衫這般賣力，忽而心，也轉為他挑了一雪長袍，襟上暗繡著雲紋，清逸又貴氣。
哪吒順勢從手中接過，也很喜歡，只要是雲皎挑的，他便喜歡。
於是他也輕笑：“夫人挑的好極，不過今日我不出去，待夫人夜裡歸來，我再穿與夫人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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