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燈一盞都沒有開。
別克馬裹著被子，在電腦椅裡，螢幕的是他房間裡唯一的源。
那張臉被螢幕的照得慘白，鏡片反出聊天室滾的字幕。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和觀眾互的時候角還掛著一笑意，但那笑意在螢幕的映照下顯得有些僵。
房間不大，電腦桌上堆著吃剩的外賣盒子，可樂罐倒了一個，棕的在桌面上流淌，滴到地板上，他沒有去。
“兄弟們，今天的街道己經停擺了，外賣都點不到了。”別克馬的聲音從麥克風裡傳出去，在首播間裡迴盪。他把被子往上裹了一些，只出一張臉和兩隻敲鍵盤的手。“我剛才想點個宵夜，開啟外賣，附近兩百家店鋪全部休息，不是打烊，是休息，你們知道什麼區別嗎？打烊是今天不賣了，休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賣。”
聊天室的字幕在飛速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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