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有些傻眼，“等等，你不知道，呃，你不知道他是誰?”好吧，他終於弄明白為什麼對方會那麼自信且從容地邀請B當的導遊了，一個正常人，尤其是一個正常的哥譚人都不會想不開特意讓都市恐怖傳說蝙蝠俠和自己聯絡在一起。
Seriously ?那可是蝙蝠俠，甚至哥譚的一些神秘學網站還出過帖子討論蝙蝠俠會不會是某種召喚而來的惡魔化，或者是和吸鬼一樣的非人存在，在某些孩的印象裡說不定蝙蝠俠面下還是一副青面獠牙的滴水模樣呢。
但是年輕畫家表現出來的樣子完全像是一個對哥譚一無所知的外地人。
畫家微微睜大了眼睛，像是有些不能理解他的這個問題，呃了一聲，然後出了茫然的神，聲音有些溫吞，試探地詢問面前的蝙蝠俠，“嗯......難道說，你在哥譚很有名嗎?”
蝙蝠俠：......
他開始覺得頭疼了，這一定是他的錯覺。
“抱歉，我剛回來這裡，不太悉哥譚的名人，你是明星嗎?還是——”畫家靈一閃似的回憶起來什麼事，略微張開，有些瞭然地說道，“噢，我想起來了，你這個造型是不是和那個晚上亮著的icon有關，你是......”
卡殼了片刻，像是絞盡腦在尋找合適的詞語說明，最後，年輕畫家苦苦思考，得出答案，“那個詞怎麼說來著，嗯......你是城市宣傳大使?”這樣就說明了他為什麼會打扮這樣，畢竟得符合城市標誌設計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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