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音,之前我想過,把你變鬼就好了。這樣你就能永遠在我邊。但我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我怕你恨我。
我一想到你用類似憎恨,或者失的眼神看我,就到十足十的恐懼。你那雙純淨的,充滿依的眼睛,怎麼能帶上對我的憎恨。那時候我就知道,比起你離開我,我更害怕你恨我。
是的,我一直害怕你恨我。
一開始,我帶你離開,只是懷著“這個人對我有用”的想法。就像移植一株植一樣簡單,我帶走了你。但時間越長,我就越能到我對你的已經不再像一開始一樣單純。
我怕你吃不好,穿不暖,怕你擔驚怕。我做出了很多以往絕不會做的事,讓你枕在我上休息,讓你靠在我上看書,摟著你睡覺。這些事,全都不統,不合規矩。我試圖說服自己,因為你太弱,你太害怕,而我帶走了你,所以有義務負責。
我沒想到,沒預料到無慘大人會對你興趣。那一刻,我開始後悔帶你離開了。如果不是我,你不會在這條不歸路上越走越遠,無法回頭。如果不是我,你不會擔驚怕,輾轉反側,夜不能寐。你那雙明亮的眼睛越來越灰暗,而在今天晚上,你打定了主意要去死,這雙眼睛,重新明亮起來了。
鈴音,不要死,不要懷著這樣的念頭去死。無慘大人大概不會強迫你,但就算強迫了,我也會陪著你。你不是說過的嗎,只要我在的話,你就不會害怕了。
我可以接你離去,但必須是壽終正寢。鈴音,你自然老去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呢,脾氣肯定很好吧?你總是很安靜,到時候應該也是。我會陪著你的,直到你壽終正寢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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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0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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