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月己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天了。
只記得，上一次見到裴雲崢，還是半個月前。那天特意穿了一件高領的宮裝，將脖頸和手臂上的潰爛遮得嚴嚴實實，臉上的妝也比平時濃了三。裴雲崢在椒房殿待了不到半個時辰，聞了上的香氣，誇了一句“今日的香格外好”，便起走了。
他說的是香，不是。
沈霽月記得他走的時候連頭都沒回，腳步聲在廊下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宮道盡頭。站在殿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手裡攥著那條他過的帕子，站了很久很久。
從那以後，他就再也沒來過。
第一日，沈霽月想，他許是政務繁忙。
第三日，想，許是皇后那邊又出了什麼么蛾子。
第五日，開始坐立不安，讓辭鳶去乾明宮送了一盅參湯。侍傳回話來，說“陛下正在批閱奏摺，無暇接見，多謝娘娘掛念”。參湯被留下了，人卻沒有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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