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報結束，盧書記眼中滿是讚許，率先鼓起了掌。他示意陸山川坐下，自己也將椅子拉近了些，氣氛更像是長輩與晚輩的閒聊。
“小陸啊，”盧書記看著他，眼裡的笑意加深，染上些許回憶的微，“剛才一見面我就覺得眼。你父親是陸明，對吧？”
陸山川一怔，隨即點頭：“是，書記您認識我父親？”
“何止認識。”盧書記笑了，“得有十二三年了。那時我在一個偏遠貧困鄉任書記，好不容易帶著鄉親們把路修通了，山貨、水果大收，可就是找不到銷路，眼看就要爛在地裡。我的老鄉老高，牽頭幫我找到了他的老戰友也就是你阿爸。你阿爸和他找的收購商幾乎包銷了我們全鄉當季的收，解了鄉親們的燃眉之急，這才讓農民不至於收卻賺不到錢。”他頓了頓，記憶愈發清晰，“第二年夏天，我在老高家裡見過你。記得你剛拿到雲大的錄取通知書，你阿爸高興，拉著老高和我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差點把我也給放倒了。”
記憶的閘門轟然開啟！陸山川猛地想起，那年暑假，他隨父母去高叔家，確實見過一位戴眼鏡、談吐不凡的盧叔叔，是高叔的老鄉，還是個鄉領導。那位盧叔叔學識淵博，和他聊過大學選擇和人生理想，還誇他年紀輕輕就有穩當勁兒。印象中，那位盧叔叔比現在清瘦一些，頭髮也更黑……不過想想，那時候高叔也才西十歲出頭，還只是市局刑偵支隊副支隊長。
“盧……盧叔？”陸山川口而出，語氣裡帶著驚喜與恍然。
“想起來了？”盧書記開懷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一晃眼，當年那個青的準大學生，己經了獨當一面、立功獎的人民警察了！時催人老，也催人長啊！”
在場眾人先是驚訝，隨即出瞭然的笑意。所長笑道：“原來盧書記和山川還有這樣的淵源，真是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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