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兮小口小口地喝著粥，睫上似乎還沾著一點未化的雪沫，在燈下閃著細微的。
林敘看著李若兮專注進食的模樣，像一隻囤足了松果、心滿意足的小松鼠，角不自覺揚起。他手，用拇指輕輕揩去角一點餅的碎屑。
李若兮抬起眼，衝林敘粲然一笑，然後又低下頭，用勺子慢慢攪著碗裡剩下的粥，彷彿捨不得這暖意太快消逝。
“林敘哥哥，”李若兮忽然想起什麼，聲音放輕了些，“我們小時候……是不是也像這樣，下雪天一起跑出去，然後弄得渾溼漉漉地回家，被媽媽說？”
林敘眼神微凝，隨即化開一片更深的和。
“嗯。有一次你非要堆一個比你還高的雪人，結果滾雪球的時候摔了個屁墩兒，坐在雪地裡癟著要哭不哭的。最後是我把你揹回家的。”
“啊……好像是有這麼回事！”李若兮眼睛一亮，記憶的閘門被開啟，“後來媽媽一邊給我換服一邊數落我，還給我煮了薑糖水。”
“對，我也被灌了一大碗。”林敘笑著搖頭，“你那份太燙，還往我碗裡勻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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