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兮，這麼晚了，不睡覺，在這裡做什麼？”林敘的聲音低沉，帶著剛醒時的微啞，在寂靜的客廳裡清晰無比，像一顆石子投平靜的湖面。
瞬間擊碎了李若兮所有鼓起的勇氣和曖昧的遐思。
那隻覆在腰側的手掌溫度過薄薄的睡布料傳來，燙得心尖一。
李若兮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所有心編織的藉口和偽裝在對方清醒瞭然的目下無所遁形。
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臉頰如同火燒，連耳都紅了，幸好黑暗中看不真切。
“我……我口，出來倒水。”慌中，李若兮找了一個最蹩腳的理由，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明顯的心虛。
林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月下彷彿能看穿人心。
他覆在李若兮腰側的手並沒有立刻收回，那沉穩的力道彷彿是一種無聲的質問，又像是一種錮，讓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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