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的我，”林敘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大概會覺得理所當然吧。”
“嗯？”李若兮有些意外這個答案。
“因為那時候，我的未來計劃裡，你一首在。”林敘看著李若兮，說得無比自然，“雖然會幹什麼不清楚，但‘和李若兮在一起’這件事，好像從沒懷疑過。”
他的語氣太篤定，反而讓李若兮有些不好意思，心裡像被投了一塊溫熱的糖，緩緩化開，甜得發漲。
拿起小叉子，了盤子裡剩下的桂卷碎屑。
“我可能……會覺得很神奇，又有點害怕吧。”李若兮輕聲說，“神奇的是，我們真的還在一起。害怕的是，一切都變了樣子，怕自己也變了，怕……不再是你記憶裡那個跟在後面的小丫頭。”
“你變了啊。”林敘接話，看到李若兮驀然抬起的、帶著一不安的眼眸，才慢悠悠地補充，“變得更黏我，更撒，更挑食，還學會了在睡覺的時候，往我懷裡鑽。”
“林敘！”李若兮嗔怪地瞪向林敘，方才那點傷瞬間被衝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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