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蘭的臉白了。
林噙霜還想狡辯，大娘子己經變了臉。
“夠了！”沉聲道，“墨蘭，你跟我到正廳來！”
林噙霜和墨蘭灰溜溜地走了。圍觀的僕婦們也漸漸散去。
如蘭站在原地，眼淚還在流，但眼神里己經不只是委屈，還有憤怒。
“為什麼害我？”問，“我從來沒得罪過！”
溫寧輕輕拍了拍的肩。
“有些人，不需要理由。”說，“但姑娘今天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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