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寫信的那個人，看見你了嗎？”
溫寧愣了一下。趙敏沒有回頭。“你寫了，收到了。知道你在等。這就夠了。回不回信，是另一回事。”
繼續往前走。溫寧跟在後面，看著的背影。風吹過來，涼涼的。想起那封信，那行字，那個印章。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收到，不知道會不會回。但寫了。告訴那個人，看見了。這就夠了。
回去之後，趙敏沒有去見王保保。首接回了自己房間，把刀放下，坐在桌前，鋪開一張紙，拿起筆。溫寧站在門口，看見寫了一行字，又劃掉了。又寫了一行，又劃掉了。紙邊捲起來，一團，扔在地上。和上次一樣。
溫寧走進去，在對面坐下。趙敏抬起頭，看著。“我寫不出來。”
溫寧沒說話。趙敏把筆放下，看著那張紙。“我想告訴他，我今天站在山坡上，那三千人看見我就退了。我想告訴他，我守住了。我想告訴他，不用急著回來。”頓了頓。“可寫出來，都不對。”
溫寧想了想。“那就別寫了。”
趙敏愣了一下。溫寧說。“他知道你在守。他知道你守住了。他回不回來，是他的事。你守不守，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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