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世賢的效率比想象的要快。
第二天上午，品如就接到電話，說方案通過了，讓下午去公司談細節。掛掉電話，站在窗前，看著對面樓的窗戶。照在玻璃上，反刺眼。拿起包，推門出去。
樓道里很安靜，對面門關著。看了一眼，溫寧大概己經上班去了。
下樓，開車。一路上開得很慢。紅燈的時候停下來，看著旁邊車道那輛車裡的人，在補妝，很認真。品如想起自己以前也這樣，坐在副駕駛上補妝，怕洪世賢看見臉上有一點瑕疵。現在不會了。綠燈亮了，踩下油門。
洪世賢的辦公室在頂層，落地窗能看到半個城市。品如到的時候，他正站在窗前打電話，背對著門。沒有進去，站在門口等。他講完了，轉過，看見，愣了一下。
“高小姐。進來坐。”
品如走進去，在他對面坐下。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的襯衫，沒打領帶，比昨天隨意一些。桌上攤著幾份檔案，旁邊放著一杯咖啡，己經涼了。
“方案我看了，”他在對面坐下，“有幾細節想和你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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