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往外走。他追上來，拉住的手腕。他的手在抖。
“品如。”
停下來。三年了，他第一次的名字。不是“高小姐”，不是“你”，是品如。站在那裡，沒有回頭。
“你放手。”說。
他沒放。轉過頭，看著他的手。他的手很好看，修長，乾淨。以前喜歡看他的手，看他寫字，看他翻檔案，看他端咖啡。現在不想看了。
“放手。”又說了一遍。
他的手慢慢鬆開。一手指，兩手指，三。最後，他的手垂下來，垂在側。品如轉過，看著他。他的眼睛紅了，但沒有眼淚。
“你知道我為什麼回來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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