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的劍越練越重。
不是劍重了，是手重了。每天早上起來，提著劍站到那塊石頭上，比劃幾下，就沒了力氣。不是沒力氣，是心裡沒力氣。劍還是那把劍，風還是那陣風，遠的山還是灰濛濛的。但就是提不起勁。
溫寧看在眼裡，沒說。早上遞水，紫霞接了，喝一口，放下。練半個時辰，下來坐一會兒。再上去，練不到一刻鐘，又下來。
“今天不練了。”紫霞把劍往地上一，坐在口，看著遠。太剛出來，把山頂染金。風小，鈴鐺不響。
溫寧在旁邊坐下來。“累？”
“不是累。”紫霞想了想。“是煩。練來練去就那樣。快一點，慢一點，有什麼區別？反正又不去打架。”
溫寧沒接話。紫霞把臉埋在膝蓋裡，悶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你說，我練劍是為了什麼？”
“你以前說，是為了不等他。”溫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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