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嬋真說不過他。
況且不止是，若他真和人辯論起來，滿朝的人也不見得說得過他。
“那表哥是不肯了？”柳嬋真沮喪地垂下眼簾，語氣裡是掩蓋不住的失落，“我知道了，我會回去好好勸勸芸桃的。”
“表哥你忙吧，我就不打擾了。”
柳嬋真起告辭，剛轉過，襬就傳來陣陣拉扯的墜，低眸一看黃燦燦的小狗正叼著的襬，不讓走。
崔衡清冷冷地聲音適時傳來，“你以為是在幫，可將來未必會謝你。”
柳嬋真何嘗沒有這麼想過，重生而來自是明白與十一皇子定是一路坎坷，且到最後也不一定會有一個好結果，也想過拒絕，哪怕讓芸桃疏遠。
可那日看著芸桃哭泣的臉，忽而明白芸桃不是，沒有的視角和記憶，未來如何不知道，但眼下的痛苦卻是真實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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