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他的髮還是墨，他端方如玉的站在廊下，暖的落在他的上，抬眸看時的那抹笑宛若天人。
當時只道是尋常，可如今在記起，那畫面依舊鮮活炙熱，五年前被掐斷又深埋的種子在這一夜，在被漫天大雪的澆灌下又破土而出綻開綠的芽。
這一次，卻掐不斷它了。
崔衡忽而抬手將擁懷中，略涼的寒意過厚重的服侵蝕而來，他輕輕的息聲在耳邊安靜流淌著，伴隨著陣陣若有若無的幽香，聽見他輕聲問：
“答應我好嗎？就讓你我為我們，讓我為你描畫眉，摘花釀酒，讓我牽著你的手一起走下去。”
“真真，我不能沒有你。”
柳嬋真聽著他人的告白，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好。”
崔衡不敢相信地愣在原地，子都僵了，隨即便是巨大的狂喜席捲而來，他從未笑得這麼開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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