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久的話語像鋒利的刀子一樣,準地嘲諷了無慘的心,不過,還沒等它表達自己的憤怒。
就見,翔久抬起了手,將懷中昏睡的彌豆子,如同展示一件珍貴的戰利品般,在無慘那混合著極致震撼、貪婪與的目前,輕輕晃了晃。
“你看,這小姑娘就是你夢寐以求的,克服的鑰匙。”翔久的笑容越發深邃和冰冷,“可惜啊,這小姑娘現在已經不是惡鬼了呢,就是一個可的人類小孩,而且,現在還在我手裡,按照你之前對我所做的一切,呵呵,我親的、愚蠢的哥哥,你覺得我會將這小姑娘給你麼?”
無慘看著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希,聽著翔久那毫不留的嘲諷,氣得渾發抖,周的鬼氣如同失控的火山般劇烈翻騰,卻因為投鼠忌,生怕翔久毀掉彌豆子,而不敢輕易發全力攻擊,陷了前所未有的憋屈和暴怒之中。
與此同時,鬼殺隊眾人雖然不明所以,不清楚這對長相酷似的惡鬼兄弟之間的恩怨,但他們清晰地認識到一點,那個突然出現的、氣息危險的惡鬼,擄走了禰豆子!這意味著,後方的臨時總部很可能已經遭遇不測!桑島先生!鱗瀧先生!還有年的主公!
憤怒與擔憂瞬間席捲了所有鬼殺隊員的心頭!行冥是第一時間意識到這一點的,“主公大人!可惡的惡鬼!!”
“把禰豆子還來!!”新一邊的炭治郎發出泣般的怒吼,不顧一切地想要衝過去,卻被新一死死按住。
新一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心中因被欺騙而燃起的熊熊怒火和因總部可能遇襲而產生的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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