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的日子,如同溪水般平靜流淌。新一的在安倍信雅的草藥調理和他自對森之呼吸更深層次的領悟下,日漸恢復。
雖然目前恢復的力量遠不及鬼化時的巔峰,甚至可能暫時還不如自己剛晉升為柱的那段時期,但那份與萬生機共鳴所帶來的通,卻讓他對“森之呼吸”本有了全新的認知。他覺自己像一棵被雷火劈焦的老樹,看似枯槁,裡卻在積蓄著更堅韌、更純粹的生機。
換句話說,新一眼中的世界在運轉呼吸之時都發生了變化,幫著安倍老先生劈柴時,新一的作準利落,柴刀落下,順應木紋,省力而高效。
幫安倍慈月挑水時步履沉穩,呼吸悠長,彷彿能知水桶中每一滴水的律,甚至新一能過指尖,大致判斷出藥草的年份和蘊含的微弱藥華、過安倍慈月的呼吸,他能聽到甚至“看到”小姑娘心臟的跳一般。
轉眼之間,又是三天過去,從新一在山谷甦醒以來,已經過去了約莫十天的時間,十天的時間,足夠發生相當多的事了,這十天,外界的況、鬼殺隊的況、小忍的況,所有的事無一不深深牽掛著新一的心。
直到,夜幕徹底。
“安倍老先生,我的……覺已經無礙了。”簡陋的木桌前,新一幫慈月晾曬完草藥,走到正在院中靜坐的信雅面前,鄭重地行了一禮,“救命之恩,永世不忘。但山下……還有我必須去做的事,必須去面對的人。我……該告辭了。”
安倍信雅緩緩睜開眼,那雙悉世事的眼眸平靜地看著新一,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刻。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向山谷口的方向,隨著夜幕的降臨,那裡也漸漸瀰漫起了淡淡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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