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放心,田本先生這次我們需要的不多,只是一點點的……便利。”陸尾的聲音很溫和,幾乎融了背景的音樂聲中,“一些對您而言,或許只是舉手之勞,籤個字,表個態,或者……在某些檔案上,挪開視線的小事。”
接著在田本張的目中他說了幾項容——關於某些特定區域夜間巡邏的調整計劃、關於對一些陳年舊案和失蹤報告的永久封存授權、關於對境某些古老家族留資產的特別監控和限制提案等等。
田所雄介越聽臉越奇怪,這些要求看似零散,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但他混跡政壇多年的直覺告訴他,這其中藏著極其危險的、超越他理解範圍的目的,這絕不僅僅是普通的賄賂或政治黑幕那麼簡單。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他困地問道,對眼前這個始終微笑著的男人到了深深的懷疑。
陸尾的笑容不變,甚至更加溫和了,但金眼睛下那雙眼中非人的冰冷卻驟然放大,彷彿無盡的黑暗深淵:“田本先生,有些問題,知道答案本……就是最大的危險,您只需要知道,與我們合作,您能得到您夢寐以求的活力、智慧以及……在權力道路上長久走下去的保障。而拒絕……”他輕輕搖了搖手指,作優雅,語氣卻瞬間降至冰點,“您應該不想驗一下那樣的後果。”
田本雄介渾一,他想起了服用那所謂“永生之酒”後帶來的難以言喻的舒暢和力充沛,也想起了效果減退後傳來的那種難以忍的酸和空,彷彿生命力在被走。那種對比,比任何直接的威脅都更令人恐懼。這是一種心設計的癮,不僅是對快的依賴,更是對避免痛苦的本能屈服。
陸尾,或者說偽,耐心地等待著,如同蜘蛛等待飛蟲落網。它這個過程,看著這些自詡高貴的人類在慾和恐懼中掙扎,最終一步步放棄底線,將靈魂拱手奉上的瞬間。
“……我……我需要怎麼做?”最終,田所雄介的聲音嘶啞地響起,帶著認命般的絕和一殘存的、對力量和權力的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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