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飄忽了一下，顯然是想起了地牢裡那個戴著金眼鏡的瘋批男。
“他是個瘋子。”
“一個徹頭徹尾的，殺戮的瘋子。”
“他管殺人藝，說要給我一個完的，沒有痛苦的死亡。”
“我當時就想，媽的，老子就是死，也要從他上咬下一塊來。”
他回憶著當時的場景，下意識地繃了。
“可他……他躲開了，甚至都沒生氣。”何利峰閉上眼，“我這些年，見過的毒販比吃過的鹽都多，沒一個像他那樣的。蠍子狠，溫泰毒，但他們上是匪氣，是。”
“可那個人……他上是冷冰冰的，沒有一點人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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