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些，太糙了，一點技含量都沒有，浪費材料。”
他端起桌上的粥碗，吹了吹，目卻越過碗沿，上下打量著己經面無人的李哲。
“你看他這骨架，比例不錯，西肢修長，很適合做那種……態骨骼標本。”
唐妙語眼珠一轉，立刻心領神會，託著下，認真接話：“那顱骨得做一個環切，方便我研究腦組織。不過看他這樣子……腦子估計沒什麼研究價值。”
“所以才要做態的。”蘇霖放下粥碗，拿起一個饅頭掰開。
“關節用特製的金屬軸承連線，擺在客廳，還能當個帽架，掛掛大什麼的。”
他看向唐妙語，認真地徵求意見，“是不是很有生活趣？”
李哲的開始不控制地劇烈抖，牙齒磕在一起，發出“咯咯”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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