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昨天晚上七點多。”趙慧芳回憶著。
“說要出去一趟,我問去哪,也沒說,就說有點事。我當時在看劇,也沒多問。”
“出去的時候,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比如緒,或者穿著打扮。”
“緒……”趙慧芳皺著眉想了想,“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就跟平時一樣。”
“哦,對了,出去前特意照了照鏡子,還整理了一下頭髮。”
王然立刻抓住了關鍵點,“有男朋友嗎?”
提到這個,趙慧芳的表變得有些複雜,甚至帶上了一憤慨。
“有!張志豪,是我們學校育系的。那個人……那個人脾氣特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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