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哥……”王然的哆嗦著。
他看著蘇霖額角滲出的那一跡，又看了看那輛垃圾車，腦瓜子裡嗡嗡作響。
反覆迴盪著一個念頭：這他媽的……是碳基生能幹出來的事？
蘇霖緩緩起，拍了拍警服上沾染的灰塵，作無比從容。
李建峰的劇烈地抖著，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極致的恐懼。
他抬起頭，看著蘇霖那雙眼睛，第一次覺到了什麼作絕。
……
返回市局的警車裡，王然沒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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