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第二階段。
“你知道嗎?上學那會兒,我們警校搞五公里武裝越野考核。”
“那次晴晴來例假,肚子疼得臉都白了,教勸放棄,下次再考。是不肯,咬著牙跑完了全程。跑到終點的時候,人直接就虛了,是被我揹回宿舍的。”
孫小萌的眼神有些悠遠,“就是這種人,看起來冷冰冰的,好象什麼都不在乎,但心裡比誰都倔。自己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看男人的眼也是。”
“喜歡蘇霖,從大比武的時候就開始了,那時候蘇霖還什麼都不是呢。”
“這麼多年,追的人能從市局排到省廳,一個都看不上。”
“一畢業就鐵了心要來林城市局,爸差點沒跟斷絕關係。你說圖什麼?不就是圖能離那個人近一點嗎?”
王然沉默地聽著。這些事他一個糙漢當然不清楚,但方雨晴對蘇哥那點心思,整個支隊除了蘇哥本人,大概都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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