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熄了火，從拖拉機上艱難下來，站在了皮卡車前。
“米勒？你來幹什麼？快回去！這裡很危險！”老約翰衝他喊道。
米勒一瘸一拐走過來。“老約翰，剛才我勸你不要衝，但是關了手機，準備上床睡覺，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我仔細想想，你說的對啊！！”
“我他媽這輩子，就沒首腰桿活過一天！在工廠裡被機絞斷了，他們說是我作不當；去討說法，他們說我敲詐勒索！我認了！我他媽都認了！我告訴自己，就這麼跪著活，好死不如賴活著！”
”我這半輩子都在像條老狗一樣安自己：‘嘿，米勒，跪著吧，至你還著氣呢。’但去他媽的！我的膝蓋己經跪的爛了，老子今晚不想再跪了！”
米勒一口氣說完，沒再看他，而是轉過，面向那片由裝甲車燈組的、如同死亡深淵般的海。
將那用了多年的破柺杖，扔進了泥水裡。
他用一條，在路中央站得筆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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