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生一瘸一拐地走向李自那邊。
這就很有畫面——一個穿著蹭滿灰的白長衫、頂著一顆發麵豬頭、走路還順拐的讀書人，懷裡卻死死抱著個像寶貝一樣的羊皮卷。
他每走一步，臉上的就跟果凍似的一下，疼得齜牙咧，但眼神居然比剛才還要亮。
那是賭徒梭哈之後，準備看底牌的瘋勁兒。
“大帥。”
趙書生走到李自跟前，也不在那講究什麼作揖行禮了，首接一屁坐在在那裝銀子的箱子上，得跟拉風箱似的：
“這河間府算是拿下了，但我得給您澆盆涼水。”
“要是覺得這就完了，那您這把牌，趁早蓋了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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