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猛地向前一步，手指頭死死向南方，眼神兇狠得要吃人：
“這張紙，老子認！你們認！可南邊金陵城裡那幫穿綾羅綢緞的老爺們，他們認不認？！”
“朝廷裡那些收稅刮皮的貪汙吏，他們認不認？！”
人群中，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剛才還抱在地裡打滾的狗剩，猛地首起腰，死死攥了手裡的柴刀。
李自眼神掃過每一個農民的臉，每一句話都在往他們最脆弱的神經上猛扎：
“老子今天把地分給你們，明天帶兵一走，去打南邊那幫雜碎！”
“等老子前腳剛走，江南的財閥、各路的狗就會帶著洋槍大炮、帶著比張家小霸王狠十倍的家丁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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