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演武堂,陸承淵如常進行著不溫不火的修煉,甚至在與一名同門的對練中,故意賣了個破綻,肩膀被對方拳風掃中,踉蹌退了幾步,引得周圍一陣低低的嗤笑。
他面“懊惱”,心中卻古井無波。周虎遠遠看到,也只是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白天的時間在看似平淡中度過。陸承淵抓一切時間,利用古玉佩匯聚元氣,鞏固修為,氣在奔騰,己然達到了氣二重的巔峰,距離突破那層屏障,只差一個契機。他反覆回憶昨夜韓小旗提到“蓮教”時那凝重的神,以及那木牌上扭曲的蓮花圖案,心中不斷推演著晚上可能遇到的況。
子時將近,夜空無月,唯有幾顆疏星點綴。
灰鼠巷比昨夜更加寂靜,連那零星的篝火都了許多,只有嗚咽的河風和蘆葦搖曳的鬼影。
陸承淵獨自一人,再次來到了與獨眼老六約定的地點。他手中握著那枚黑木牌,靈瞳悄然運轉,警惕地觀察著西周。在他的視野裡,周圍黑暗中潛伏著幾團凝練的赤紅氣運,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那是韓小旗和他帶來的鎮司好手。更遠,還有一些雜的氣運團在移,應是鬼市其他的夜行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圍除了風聲,再無其他靜。
就在陸承淵懷疑對方是否察覺異常時,一個低沉嘶啞的聲音從他後的影裡突兀響起:“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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