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斤說完蜃樓的事，又掏出水囊喝了一口，眼睛往阿史那那邊瞟。
阿史那站在人群外頭，臉上看不出表，眼眶卻還紅著。
陸承淵把水囊接過來，也喝了一口，遞回去：“你那兩個兄弟，是月氏人？”
烏斤一愣：“你咋知道？”
“你說的那趟，帶人進去撿便宜，應該是想去蓮教的貨。月氏那塊地方，跟蓮教做生意的人多，知道他們油水厚。”
烏斤苦笑：“這位爺眼睛毒。是，那兩個是月氏人，跟我混了五六年。一個骨力，一個阿勒坦。骨力死在那門裡頭，阿勒坦……連首都沒見著。”
王撼山在旁邊悶聲問：“你們沙盜也拜把子？”
烏斤扭頭看他，眼神有點怪：“這位將軍，沙盜也是人。一塊兒喝酒，一塊兒挨刀，一塊兒逃命，久了就是兄弟。他倆死了，我難了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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