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的氣氛很沉。
陸承淵把那封急信放在桌上，讓所有人都看了一遍。韓厲看完臉鐵青，王撼山看完撓了半天頭，李二看完眯著眼睛不說話。
“三個聖尊同時離開總壇。”韓厲第一個開口，“這是衝著咱們來的？”
“不一定。”李二搖頭，“漠北的煞魔不是一天兩天了，守夜人撐不住也是早晚的事。南疆那邊更遠，蓮教的手未必得到。”
“那就是巧合？”
“世上沒有那麼多巧合。”陸承淵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蓮教在西域經營這麼多年，總壇被端是遲早的事。他們不傻，肯定有後手。”
“國公的意思是……”王撼山瞪著眼睛。
“三個聖尊離開總壇，有兩種可能。”陸承淵豎起兩手指，“第一，他們知道我們要來打總壇，提前跑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第二，他們有更大的目標，顧不上西域這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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