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三天，終於到了漠北。
陸承淵勒住馬，往前看了一眼，臉沉了下來。
他來過漠北。上次來的時候，這裡是草原。雖然被戰火燒過，但至還是綠的。現在呢？一眼過去，全是白的。不是雪，是骨頭。人的骨頭，馬的骨頭，牛羊的骨頭。白花花的，鋪了一地，一眼不到頭。
“他孃的。”王撼山罵了一聲，“這是死了多人？”
烏孫公主沒說話，從馬上跳下來，蹲在地上撿起一塊骨頭看了看。骨頭上有牙印，不是人的牙，是野的。把骨頭扔了，站起來拍了拍手。“煞魔啃的。它們不殺人，還吃骨頭。”
“吃了骨頭能變強？”陸承淵問。
“能。”烏孫公主說，“骨頭裡有骨髓，骨髓裡有氣。煞魔吃了，就能在外面凝出一層骨甲。吃得越多，骨甲越厚。”
王撼山咧笑了。“骨甲？俺一拳砸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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