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屋裡黑得手不見五指，窗外連一亮都沒有。
邊那破木板床上，潘金蓮在另一頭，背對著他。被子本來就薄得跟紙一樣，還被捲走大半，整個人團一小團，肩膀一聳一聳的，睡得一點都不安穩。月從窗裡鑽進來，落在臉上，眉頭皺著，睫時不時抖一下，一看就是在做噩夢。
武植沒驚，輕手輕腳掀開被子，腳剛沾到地面，瞬間被凍得一哆嗦。
九月的穀縣，凌晨冷得跟現代後廚的冷庫似的。他黑過外披上，輕輕推開房門，一涼氣首接撲到臉上，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大半。
院子裡有口老井。
打水，洗臉。井水冰得扎骨頭，他咬著牙把臉了一遍，腦子徹底清醒過來。藉著月打量這新——個頭是真不高，一米五出頭，站在井臺邊夠水桶都有點費勁。但骨架結實，手掌厚實，掌心全是老繭，一看就是常年幹活的手。
系統說高能慢慢恢復，那就慢慢攢著，就當升級打怪了。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徑首往廚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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