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沈牧野辦公室。
林默坐在那把悉的麵椅子上，脊背首。過巨大的落地窗，在他腳邊投下一片明亮的斑，卻照不進他眼底的沉靜。
“做了？”沈牧野坐在對面，手裡把玩著一支鋼筆，語氣平淡得像在問早餐吃了什麼。
“嗯。”林默的回答同樣簡短。
“覺如何？”沈牧野抬眼，目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探究。
“覺……還行，就那樣。”林默的語氣沒有太多波瀾，彷彿昨晚只是一場尋常的會面。
沈牧野放下鋼筆，微微前傾：“為什麼選？”他問得突兀，“你可以不選，讓去找別的‘客人’。或者，你大可以拿了那五萬，轉就走，當作什麼都沒發生。為什麼偏偏要接下這筆高利貸，選那個看起來最麻煩、最‘不值’的白子？”
林默沉默了兩秒，回答：“因為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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