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几乎是秒回：【自己選的？不是看我提過或者別人推薦的？】
【是。完全自己篩選。】林默回答。
【理由？】沈牧野問。
林默將自己總結的六條核心邏輯，濃六句話，發了過去：【流通28億，活躍，質押安全，漲價有實據，技回踩完畢，兩融可用。】
片刻後，沈牧野回覆：【邏輯清晰，資料紮實，聽起來像那麼回事。但是，這次我不跟。】
林默微微皺眉：【為什麼？】
沈牧野的回覆很快，帶著一種冷酷的錘鍊意味：【我要看看，離開我的視線，憑你自己這套東西，能不能在市場上活下來，能不能真的抓到。喂到邊的不算本事，自己從狼群裡搶到的，才是你的。】
林默看著這行字，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緩緩放下了手機。螢幕上的K線圖依舊靜靜地展示著江南化工的走勢，他的選擇，他的分析，他的野心，都清晰地烙印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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