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皇城的中軸線,最明顯的那座建築是太和殿,皇上的朝會之所。太和殿後面,約能看見幾座宮殿的廓。
“那是皇后的坤寧宮。”舒太妃說:“再往後……是貴妃的永寧宮,再往後……”
停了一下。
“是我住的地方,茗慈宮。”蘇青沫不知道想說什麼,只能靜靜地等著。
舒太妃關上窗戶,轉過來,臉上的表變了。
“蘇姑娘,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走回來,在蘇青沫的對面坐下。
“先帝在的時候,我不爭不搶,那是因為沒什麼好爭搶的,先帝心裡只有先皇后,其他人在他眼裡都只是擺設,所以我認了。”
停頓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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