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就是覺得，真好。”
“什麼真好？”
令眠看著他，眼睛裡有燈火在跳：“這樣真好，和你一起在街上走，吃路邊攤，買小玩意兒，不用管規矩不用管份，就只是和你在一起。”
弘曆看著，看著眼底那毫不掩飾的歡喜和滿足，只覺得，很值得。
他手將拉進懷裡：“以後我常帶你出來。”
“你說的。”
“我說的。”
“反悔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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