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站在那裡聽見弘曆聲音裡的哭腔，眼眶也紅了，他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垂在側的手攥得更了。
他知道自己不該有這樣的緒，不該有這樣的心疼，不該有這樣的，什麼都做不了的無力，可他控制不住。
弘曆轉頭看向太醫，方才的溫剎那散盡，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暴戾，周氣得人幾乎窒息。
“娘娘究竟如何？”他聲音的極低。
太醫被嚇得渾發抖，連忙俯首：“回皇上，貴妃娘娘本就質偏弱，不耐秋涼，昨夜夢魘盜汗，溼氣鬱閉，以致沉肢冷，來勢甚急，臣等即刻用藥調理，定能緩緩好轉。”
“緩緩？”弘曆冷笑一聲，聲音裡帶著瘋魔般的偏執。
“朕不許這般熬著，朕要暖肢溫，苦楚！朕告訴你，若是病有半分加重，太醫院上下，一個都別想活！”
太醫們連連磕頭，額頭磕出來，聲應道：“臣遵旨！臣必定竭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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