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一個人…這麼多年…是怎麼熬過來的…怎麼熬的啊…”
“我該死…我沒用…我沒能早點找到你…沒能護住你……”
他哭得幾乎背過氣去，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濃重的鼻音，口劇烈起伏，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九五之尊的威嚴，帝王的面，全都被他拋在了腦後，滿心滿眼只剩下蝕骨的心疼，悔恨與自責。
一想到小小的子，承了這麼多年的毒打與磋磨，獨自扛下所有的苦與痛，他就恨不能替所有的傷，所有的痛，他恨死了溫府那些歹毒之人，更恨自己來得太晚，讓了這麼多不該的罪。
令眠聽著他崩潰失控的哭聲，著他渾的抖，眼淚也跟著洶湧不止，穿好寢慢慢轉過去。
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狼狽又痛心，手輕輕捧住他的臉。
用指尖一點點去他臉上的淚，聲音裡也帶著哽咽：“別哭了，都過去了，我現在好好的，有你在，我一點都不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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