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在承乾宮住了三天，傷好得差不多了，臉上的紅印消了大半，角的結痂也落了，只是眼眶下面還掛著一圈青黑，但那是三年多里積攢下來的，不是一兩天能養好的。
這三天裡，整個人像是一棵被移栽到沃土裡的花，雖然還帶著舊傷，枝葉卻己經開始舒展開來。
令眠發現其實很笑，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看著就讓人覺得歡喜。
“嬿婉，你笑起來真好看。”令眠有一天忽然說。
魏嬿婉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低著頭說：“娘娘別取笑奴婢了。”
“我說真的，你應該多笑笑。”
魏嬿婉沒有說話，但那天下午，令眠注意到整理書案的時候，角一首掛著一淺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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