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笑得得意極了：“這樣更好看，像小老太。”
令眠氣得鼓起腮幫子，反手就往他下抹了一大團麵，首接給他畫了一撮山羊鬍：“你才是！你是大白鬍子皇上！”
兩人你抹我一下我點你一下，沒一會兒，令眠靠在弘曆懷裡著笑：“不準鬧了，蛋糕還沒蒸呢，你看我們，都麵人了。”
弘曆低頭蹭了蹭的發頂，點頭應著，手上卻半點不消停，又沾了點麵，指尖一揚，準點在令眠的鼻尖，把剛乾淨的小鼻子，又點了白白的小糰子。
“你看，這樣更像小福娃。”他笑得眉眼彎彎。
令眠氣的又手抓了把麵就往他臉上抹，弘曆側躲開，乾脆翻一躍，首接踩在案板的空，繞著案板撒歡似的跑圈，腳步輕快。
“弘曆！你快下來，案板是放東西的！”令眠又氣又笑，手想去拉他，可他繞著案板來回跑，時不時還回頭衝甩著辮子，抓不住。
他跑得歡快，襟掃過案板上的麵袋，沾得滿都是白印，卻毫不在意，只顧著逗前的小姑娘，等令眠繞著案板追他時，他忽然形一躲，首接閃到令眠後，著的後背藏起來，只出一雙眼睛，探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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