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眠端了兩杯茶過來，放在石桌上，然後在父親旁邊坐下，繼續喝那碗沒喝完的粥，喝粥的樣子很安靜，小口小口的，偶爾夾一筷子醬瓜，嚼得脆生生地響。
胤禛看著，角又浮起了那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溫衡之注意到了，心裡微微一沉。
“夠公子今日來，可是帶了脈案？”他開口問道。
胤禛收回目，從袖中取出一張摺好的紙遞給溫衡之，那上面是蘇培盛昨夜連夜擬好的脈案，仿照太后平日的質，寫得頗為詳細。
溫衡之接過脈案，仔細看了一遍，眉頭微微皺起。
“這位夫人的症候，看似是氣兩虧，實則是肝鬱脾虛。”他指著脈案上的幾說道，“夫人早年怕是經歷了不勞之事，鬱結於心，日久傷肝，肝木克脾土，故而胃口不佳，睡眠不安。氣不足反倒是表象，子在肝鬱。”
胤禛聽了這話，心中微微一，太后早年確實經歷了不風波，先帝在位時後宮爭鬥不斷，太后雖貴為德妃，卻也了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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