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日，正在後院石凳上坐著翻曬藥材，忽然聽見前頭傳來說話聲，是父親的聲音，還有另一個人的聲音。
令眠的手微微一頓，手中的藥材差點掉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氣，將藥材放回竹匾裡，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回了自己的屋子。
關上房門，坐在床邊聽著前頭的靜，說話聲約約地傳過來，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只聽見了父親的笑聲。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工夫，前頭安靜下來了，又過了一會兒，父親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眠眠，出來吧，人走了。”
令眠開啟門，看見父親站在院子裡，臉上的表很複雜。
“他又來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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