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哭求聲一聲過一聲，撞得養心殿的硃紅殿門都似微微發，年世蘭的嗓音早己哭啞，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令眠終於掰完胤禛最後一手指，從他懷裡坐首子，順手理了理胤禛被的服。
“當真不見？”令眠順手輕輕點了點他的口，“這架勢，怕是要跪到天黑，傳出去，反倒落得你薄待功臣，苛待妃嬪的話柄。”
胤禛反手扣住作的手指，攥在掌心挲：“薄待？我給過年家足夠的榮寵，給過年羹堯足夠的權柄。
是他們自己恃功驕縱，了我的底線，今日若是鬆口，日後滿朝文武皆會效仿，你夫君這皇位可真就坐不下去了。”
他話音剛落，殿外又傳來年世蘭帶著哭腔的控訴：“皇上！臣妾侍奉您多年，從未有過半分差池，年家勞苦功高，難道就抵不過一句無心之失嗎？您今日貶了臣兄，是要斷了年家的活路啊！”
蘇培盛在門外急得滿頭大汗，跪也不是，攔也不是，只能一遍遍苦勸。
可年世蘭鐵了心，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悶響一聲接著一聲，不過片刻，額角便滲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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