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泰若曦。”
若曦渾一凜:“臣在。”
“你可曾想過,你今日這一番話,若是換作旁人來說,早己是死罪?”
若曦的心猛然被揪住,不是不知道,只是賭了一把。
賭康熙會不會看在年無知,初京城的份上饒一命,似乎是賭贏了,可還不敢高興。
“臣知道。”
“知道還敢這麼膽大包天?”
若曦沉默了一瞬,然後逾矩的抬起頭看著康熙:“因為臣不說,就會有人替臣過,臣不想連累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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