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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又觀察了很多天，宋荷看到白天很早就在外面晃，無所事事地晃盪，偶爾還往山上跑，快到深夜了才會往那棟違章棋牌室裡走，到了隔日早晨又出來了。
宋荷大概是明白了一點的況，心裡約約有了些猜測。
某天黎問音來要餅的時候，宋荷問：“你聰明的，還這麼小，怎麼不找個人家求著收養收養你？”
“收養嗎......”小小的黎問音著餅蹙眉想了想，道，“不行，我這麼貌如花，萬一有人圖謀不軌......”
“......”宋荷無語，“你這小不點腦子裡天天想的啥？”
“而且我也不能被收養，”黎問音咬了一口餅，“我戶口本上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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