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急燈的綠還在牆角閃著，像沒關徹底的電源。李柏坐在桌邊，水瓶握在手裡，涼意從掌心滲到指尖。屋頂螺鬆的聲音停了，風也歇了。屋子裡只剩下空氣清淨機的氣流聲，穩定得讓人發悶。
螢幕突然亮起，加頻道接提示跳出。畫面接通，王建國的臉出現在便攜屏上，背景是辦公室的日燈，檔案堆在桌角，和平時一樣。他穿著那件舊風，領口磨了邊，說話時沒看鏡頭，先掃了一眼門外。
“我們不能只守。”他說，“他們敢留痕跡，就說明不怕我們查。那就反過來用。”
李柏沒，手指還在瓶上。
“我己經安排人在社平臺放訊息。”王建國調出一段預覽帖文，“鐘樓古街要搞詩境二期測試，唐代全息投影落地，明早八點發布。”
李柏抬眼：“誰發？”
“周曉曉。”王建國說，“用小號，偽裝部料。標題寫得夠炸，配圖是AI生的鐘樓夜景加虛擬影，看起來像模像樣。”
螢幕上，帖文圖過：【重磅！文旅局秘專案曝，古街將現千年盛唐幻境】。釋出時間鎖定在次日早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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